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忌妒修饰版不解的迷

2021-08-05 13:09:38 | 人围观 | 评论:



 

  看着身边熟睡的妻心里激起一阵恨意,这恨又带着无止尽的爱,矛盾到自己也不知所措。

  前天夜半睡不着时看了妻的电脑。起初只是好奇,因妻一直嘲笑自己不会使用电脑,我只是想独自试试这陌生却又老是为难我的可怕的机器而已。

  开机时电脑竟然问我密码?心想:好好的电脑放在家里,没事为何要弄个密码呢?又不是多伟大的国家机密。试了几次都不成功,但我可是一个相当有耐心毅力的人。

  嗯!我开始尝试电话号码、生日的组合,终于……宾果……哈哈!密码是我和妻的结婚纪念日,心中不禁一丝甜意。

  电子信箱是我先要学学看的,这年头若是不了解这东西就好像是一种罪恶。

  我很小心的只敢按一下桌面的那些小小图示,但没任何事情发生。

  接着我发现妻好像说过最底下也有一些按钮之类的东西,我就将底下每一个图也都按按看,我按到一个像地球的图象的东西,立即跳出一个画面来吓了我一跳。

  电脑问我是否要联机?天啊!联机会发生什么事情呢?记忆中好像是会发出很大的机机喳喳尖叫声的样子,算了,我可不想吵醒妻让她来嘲笑我。接着我按了它隔壁的另一个小图,又跳出一个画面。

  对了,这就是电子信箱,我知道它的样子但却不知道位置而已,我还不算太笨的。

  我不是完全不懂电脑,只是怕电脑而已。公司帮我们上了十几小时课程,但我是能躲就躲,这可让妻笑了我好久。

  电脑老师说过,要自习电脑看说明是最佳选择,我正要按下说明时,信件里第一行字浮了出来:……亲爱的……

  我努力很久终于将信箱放大,这是一个陌生男子写给妻的信,里面充满露骨的爱欲。不只一封,里面还有四、五封,一共有两个男人。

  我试着开启删除的邮件以及寄件备分,里面有更多的秘密,这秘密像死亡般的笼罩住我,我的手一直抖着。妻同时跟两个男人有肉体上的关系,但我却一点都不知道。

  悄悄关上电脑,我希望自己没留下任何痕迹。胃部开始隐隐作痛,想吐却又吐不出来。穿上外衣我决定到巷口便利商店去买包烟,开门时我才想起已经戒烟有一年多了。

  坐在中庭里我抽着烟,一根接着一根,努力的回忆这段时间。

  妻并没有任何的改变,我只知道她去年初因为刚升职所以压力非常的大,每天有不停的抱怨,甚至一度几乎想要放弃工作。这其实是可理解的不是吗?工作压力对我来说已是平常,那通常需要一段时间来习惯了,久了自然就好了。

  我只认为这种抱怨其实是没有意义的,我只能劝她要面对问题来解决困难,一切很快都会顺手的。

  回想那段时间我们常常争执,她总认为我的提议不好,我却认为她的经验不够。后来这问题是何时解决的?记忆里却搜寻不到,只好向双方都放弃了在工作上的交流,毕竟是不同的领域吧!抱怨与争执后来好像就自然消失了。

  是那段时间吗?可是我看不出妻的其它变化,她依旧是爱我爱家爱孩子的,这点我一点都不怀疑,我在她眼神中看得出来。这样多年,妻看我的眼神一直有种柔情,始终网住着我,没变,始终没变过。

  床笫之事虽不频繁,但看得出来她应该很满足,难道是做戏?但那种湿润,那种呼喊却是这样的真实。

  是我次数太少?时间太短?还是我功夫不好器官短小?

  我开始愤怒,久不习惯的尼古丁让我作呕,我想这事情要好好的谈谈,我起身回家。

  看到妻熟睡的身子,我突然心里激动起来,不是生气,而是一种爱怜。妻是怎样个女人?相爱相恋到结婚,这样廿年的一切都破灭了,你为何要骗我?

  照理这时对我来说妻应该像陌生人般,但却不是,我感觉与她的距离竟是这样的接近,但,为何呢?这里到底出了什么问题?

  我竟然无法问妻,甚至无法叫醒像羔羊般纯洁的她,我是这样的心疼她啊!

  我躺下,轻轻吻她脸颊,妻半醒喃喃说道怎有烟味?

  第二章  逃脱压力女人

  在职场中永远都被当是花瓶,更可笑的是女人最大的对手永远还是女人。

  十七年的奋斗,让我终于做到经理这个位置,但背后的辛酸却不是别人可以理解的,连老公都不知道。老公大我四岁,我并不认为我能力输他,但他却比我顺利太多了。

  好笑的是,当我坐上这位置后伴随的不是恭贺与祝福,背后的冷箭与批评像是潮水一样。人人都在等着我垮台,有人认定我是靠着裙带、谄媚甚至色诱?没人支持我,部属个个都唱反调,尤其那些以往视做姊妹淘的女同事这下都避我如蛇蝎,心理上的压力让我几乎就要崩溃了。

  没人了解,而我仍然必须装着一幅很坚强的样子,好像我天生就该是个打不倒的女金刚。连老公都不能体会这一切,他认为这只是简单的适应问题,唉!我好希望有人能抱着我,搂着我,我好想在老公怀里哭诉。

  但,不,我是坚强的,我不需要怜悯以及同情,甚至连我最爱的老公都是一样。

  可是我的头好痛,我的肩膀像是压了千斤,每天早晨起床时我都必须努力说服自己去面对世界。我必须逃到一个空荡的地方,安全的地方,只有我一个人的地方。

  我养成了午休时到网咖闲逛的习惯。办公室虽然可以上网,但身为主管总要以身作则,我严格规定同事间不可以传送那些色情下流的图文。这种东西让我极度恶心反感,完全是将女性物化。

  网络虽大,但却是极为好笑,逛没几天就无处可去了。只有聊天室是我最爱的地方,那里有许多跟我一样空虚的人。透过文字,加上面具,我可以安心的透露我的一切,只需要小心地包装一下即可。

  要四十岁的女人了,这在聊天室里是极为少见的,但我却没刻意隐瞒我的年龄,我并没有打算在这虚拟的空间中遇到些什么。年龄是我的护身符,我不希望在这遇到什么危险。

  刘四十五了,看来是个高阶主管的样子,他总是有耐心听我的诉苦。不过基本上我是认定他只是打字慢,来不及辩驳我的女性主义。

  我不太能忍受他打字的速度,想想,一个人整天光是诉苦,却没人适度的回应,这让人感觉必定是自己的错,让人很心虚的。

  刘约我午休一起喝咖啡,他保证他会是个好听众。我想有个人聊聊也不错,我实在有点痛恨他那种打字速度了,比老公还慢。

  刘的长相很派头,有点像是能呼风唤雨的本领,所谓的人中之龙吧!他跟聊天室里相同,话不多,但每句话却是真的能切中我心中的许多困扰。跟他聊天让我感觉舒适自在,我们很快就熟悉了,他像一个大哥一样,我认为在他身上我学到了很多东西。

  刘已婚,三个小孩。不过除此外,我完全不知道他任何背景。这也很自然,因为他也不知道我的一切。我想人总是要保护自己的,我们都是成年人了,极限只是在留下电子信箱而已。

  还记得那个酷热的午后,当时间不允许我们再诉苦下去时,他起身付账的身影。我内心突然有些悸动,我不清楚我想做什么,但我能明显感受到我想持续刚刚的谈话,我一点也不想离开座位。

  跟刘的谈话让我感到一种被呵护,一种安全,甚至含有一丝堕落。

  王是个完全不同典型的男人,他是我见到的第二个网友,跟刘只相隔了约三天吧!。

  他似乎对我的工作苦难丝毫没有兴趣,我相信他对世界所有的问题都没兴趣的。他是个阳光般的男人,三十出头,聊天时有的只是他远大的目标以及伟大的未来。随便听我也知道他必然会失败,他不是这个料子,只是个爱吹牛的小鬼。

  但我爱听他吹牛,这让我回到年轻时目空一切的岁月。

  他长的不算是帅,但干净有朝气,是个很快乐的男人。

  那是个周末午后,我们在新光地下室里吃着廉价的午餐,四周伴随着吵杂的人群。他初看到我时有些惊讶,但他应该预料到我是这样一个老女人了,我可没对我了年龄撒谎。他说他没想到我看来仍是如同卅岁一样,我知道这是谎话,但却让人窝心不是吗?

  我说我要去逛逛女装,我喜欢看男人无奈的样子,呵!男人都怕陪女人看衣服的。

  不出所料,没一小时王就已经手足无措了,那种阳光眼神慢慢消退,哈哈!

  接下来的事情是我预料不到的,王突然拉住我的手,说我们出去走走,他需要抽一跟烟。这让我有些生气,我气他的不礼貌,但同时,我却被他那种坚持所震摄住,尤其由他的手传过来的那种坚持,那手是这样宽大,突然让我感觉回到年轻岁月。

  我几乎是被拖出去的,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,我知道不他只是要抽跟烟而已,我脑袋里一片空白。我只知道很久没有这种不需要出主意,完全让人带着走的感觉。这感觉失去有多久了呢?久到童年时候了吧!

  一种欲望升起,奇怪的是我并不害怕。除去跟老公我没有任何经验,连接吻都没有,老公是我初恋情人,也是我唯一爱着的男人。

  这是一家宾馆,我像被催眠般顺从的跟王走了进去,外遇其实一点都不难,不像我想象一样。

  我知道这游戏已经换边主导了,我趋于劣势,但我心甘情愿。

  我很小心地脱去衣服,将衣物迭好,包含王的。我不知道我为何会这样的冷静,虽然这将是我一生最重大的危机,我将失去我的贞节与誓言,但却丝毫没有不安与后悔。

  我几乎无法忆起过程,只记住他插入时我湿的非常厉害,导致他好几次不小心滑了出来。他戳的非常用力,我应该有好几次高潮吧!好像在他戳进去那瞬间我就射了,不过我真的不太记得了。

  他干了我三次,应该是三次,这过程是他后来信里提到的。这很可笑,我没法记住那天的任何事情,一切记忆来自于后来他信里提醒我曾发生哪些,就像是办公室里一切公文必须行诸于文字才算数的。

  我也记不起他的面容、他的唇与舌、记不起他阴茎的样子、我甚至记不起我有几次高潮,他有射在我身体里面吗?

  唯一能记忆的是,我事后靠在他胸前听他吹牛,他告诉我他成功后会将我养在某个后花园,而我唯一的工作只是跟他做爱。这是一个好点子,我以后不再需要面对那如山的公务了。

  我感觉好幸福,幸福的可笑,接着我沉沉睡着了。

  第三章 想象的折磨

  抽烟是一种拔不掉的情感,像很多事情一样,就像我对妻的爱。我知道这事情在啃噬我的心,我的心翻腾着,恨到想结束一切,但就是没有任何办法拿出点主意。镇日就让心思意念这样绕着,烟一根根的抽。

  想知道一切是为什么发生?我知道直接摊牌是最简单最聪明的办法,但知道事实后要如何面对?这让我感到惧怕。

  惧怕妻原来是不爱我才这样?惧怕自此两人要如何相对?惧怕妻的离去?惧怕自己将承受不了一切事实而离开妻?

  是的,折磨我的是惧怕,而惧怕的根源来自忌妒。

  我清楚我所有问题的重点,就像一个医生了解他自己身上癌细胞是怎样在蔓延一样,除了了解他又能怎样呢?

  不摊牌我只能假装当作没事,问题就是没事只是假装的。我没法集中我的注意力,妻也开始抱怨我的抽烟了。但这是一个解救的最佳方案,我每晚可以花很多时间在阳台上抽烟,然后用无止境的疑问来折磨自己。

  我开始努力的学电脑,办公室里大家都被我吓到了,电脑其实真的不难不是吗?每晚我偷偷开启妻的电脑,我学到怎样检查隐藏档,怎样翻箱倒柜而不露痕迹,我翻遍了妻电脑硬盘的每一个磁道。

  虽然没有找到除去那些信件以外的任何证据,我却开始想象妻或许将数据藏在公司了,又或许她是使用免费信箱来收发信,因为我没看妻有任何发信纪录;又或许她发完信又杀了,但收到的信为何没删除呢?

  我甚至去下载了一堆黑客程序,结果我办公室电脑被我弄到挂了。

  我又学会了一样新的电脑技能,重灌98,但这对我的黑客生涯没有任何助益,我没能闯进任何一台电脑。

  我用各种推理以及幻想来折磨自己,我假设了所有不堪的情节,包含离婚。

  我的电脑功力几乎到了可以任意偷窥妻家里的电脑而毫无痕迹,但我连用记事本打篇报告都没学会。很可笑是吗?忌妒成为我进步的原动力,总经理甚至在周会里公开赞扬我的学习精神。

  好几天没接触妻了,不是没有欲望,只是心烦。每天脑海中想的净是妻的外遇,为何?为何?到底为何?为何这两周只见到别人的来信,却没见妻的回应?

  我想进到妻心理去了解到底为何?为何我看不到任何妻的回信,我没任何关于妻心理意念的线索,我变成瞎子,我只能在我心中拼图,越拼越乱。

  深夜要四点了,今夜我只看了一下是否有新的信件,其余时间我都在阳台抽烟。带着沮丧的心情回到房里,躺在妻的身旁,不自觉的我轻轻搂住她。心中呐喊着,不要走,我求你别这样就离开我好吗?

  隔着睡衣我感觉出妻的乳头,妻浴后通常全身只着睡衣的。身体压抑的欲望像火山般爆发,焚烧我的每根神经,但我没有任何动作,只是轻触着妻。

  妻突然翻身,梦呓般说:「天啊!好硬。」

  我的身体开始崩溃,我用力搂着妻,妻整个清醒起来。

  她开始玩弄我的阳具,搓揉着,快感自下体延伸到每根神经。妻除去我的内裤,含住我的肉棒,她的舌在我肉棒沟缝里灵巧穿梭着。

  脑海里不自主的浮起妻是否也这样服侍别的男人?这样的姿态?这样的舌?

  这本来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啊!

  陌生的男性阴影趴在妻洁白的身躯上,特大号的阳具用力抽插,淫水伴着妻的欢愉叫声……

  龟头一紧,我竟然射了,射在妻的口里。

  没这样过,我一般都能做上十分钟上下吧!这……,我难堪的跟妻连声说对不起。妻捂着口冲到浴室,接着我听到呕吐、马桶冲水以及刷牙声。

  妻出来时脸上带着柔情轻声说:「没关系,你最近大概睡太少了吧!不要介意啦!别太累了。」

  妻柔弱的身子依在我怀里沉沉睡去,我却无法忘记刚刚那个男人的影子,下体不自觉的又涨大了起来。

  第四章 忧伤的触角

  这是我生命里的第一次外遇,让人难过的不是事后的悔意,而是根本没有任何后悔或罪恶的感觉。

  我不是没有反省能力的女人,事情发生后我努力想要让自己有上一丝羞愧,但回到家中面对老公时我并没任何感觉,这是这事件中唯一让我感觉难过的。起码我该有一点痛苦,一点歉疚,甚至我至少该立志不再让这种事情再度发生。

  虽然我知道我不会再跟王来上一次,但我就是没这立志的心。

  第二天我思考很久,我并没少爱老公一点啊!我也丝毫不可能爱上像王这样一个小男孩。

  发生了什么事?我的问题是,我并没像连续剧里的女主角陷在道德良知与欲望中挣扎的悲痛欲死,我很冷静;更严重的是,我不后悔这事情的发生。

  周一在办公室里,我感觉到一种自信,我甚至可以感觉同事们都变得可爱起来了,这让我快乐。这是个快乐的一天,身体处在一种亢奋状态。刘约我一起进晚餐,我跟老公报备了一下,我相信十点左右应该可以回到家。

  饭店里进餐的气氛极好,刘一如往常的并不多话,倒是我话多到让我自己惊讶。刘似乎被我传染了一丝快乐,一小杯的红酒,让刘脸上露出一种年轻时候的风发意气。

  刘很少说自己,每次的聊天总是我在诉苦,看着他略带风霜的双眼,突然有一种爱怜的感觉。刘很自然的隔着桌子伸手握住我,我就这样让他握着,感觉出一种温暖,却不是激情。

  刘很直接的说,楼上客房不错,我低头没有回应。等了一会,刘并没进一步的动作,我知道他是那种绝对尊重人的人。其实我没有拒绝的念头,事后回忆起时让我惊讶,那晚距离我跟王的外遇还没过48小时呢!

  当时心中只是有种悲伤的感觉,一但有了关系,我可能就会失去一位如此亲密的朋友,我拖延时刻只是为了能多拥有一些感情。

  我起身走向电梯,刘叫来服务生低声了交代几句。电梯里我背对着刘看着电梯外的景象,地面在我的面前缩小缩小,一个关系的开始与丧失。

  浴室里他在背后拥着我,抚摸我,感觉出他阳具在我股间硬挺的摩擦着,我不禁呻吟起来。刘轻咬着我的耳垂,双手在乳尖拨弄,就像是拨弄着我的心弦。

  他的手下滑到我双腿间隐密的位置,温水像雨般洒在我们身上,唇也同雨点般在我背后探索着。

  我无法承受这样的爱抚,刘是个不心急的人,将我身体自一个高峰带到另一个高峰。

  终于,我感觉出他的阴茎到了我的穴口,他用龟头爱抚着我的阴核挑逗着,但仍不肯进入。

  我将双手撑在墙上,努力将下身向后挺起,我开始求他了。

  感觉出刘的犹豫,我回头看着刘,刘将水关掉递了浴巾给我。

  刘在床上持续吻我,但我感觉出一种迟疑,但不是因为欲望的消失。我知道他要我的身体,他想插我,因为我爱抚他的阳具时能感觉出那种悸动,那是一种想要爆炸的悸动。

  我低头吻他的阳具,我喜欢他阳具在我口中跳动的感觉,我要他给我一切。

  跨在刘的身上,我感觉出我下体湿的已经不能再湿了,我坐了下去。阴茎刺穿了我直达子宫,身体因着兴奋开始颤抖。我感觉洞里好饱好饱,舍不得多动一下,只想享受这种充实的感觉。

  我奋力前后的摆动身体,要他戳我,我好想要,我要男人戳我。

  我停了下来,因为刘没有任何响应的动作。他带着一丝忧伤的眼神看着我,静静的躺着。虽然我感觉出他的肉棒在我体内跃动。

  我起身仰卧在他身边,刘没有想拉回我的意思。他的阳具仍带着我的爱液,湿润且怒张着。我试图努力轻轻抚弄着这根神奇又可爱的肉柱,想挽回些欢愉。

  刘开始努力解释说担心这是否会破坏我们的关系,这男人突然话多了起来,在不该多话的时刻。

  是的,不过这担心已经太晚了,刚刚在吃饭时我早已经担心过了;并且,刚刚的行为如果能称为是做爱,那那时我要的已经不是我熟知的刘,我要的是一个男人。一个带着武器来让我尖叫疯狂的男人,只要能满足我,那时我并不在乎谁是谁了。

  带着一种羞辱的感觉,我拉起被单遮住身体,起身到浴室冲洗,随即穿上衣服。刘起身开始求我不要走,他吻我。我拒绝了,肉棒仍然硬着摇晃着,但我已经没有一丝兴奋的感觉,故事演完了。

  我没再见过刘或王,本来就没留下电话我也拒绝回信,我也顺便戒了网咖。

  我只保留下他们事后来的每一封信,这些信只是用来证明我曾经有过这段故事,甚至帮我保留住一些记忆。

  我不知道会不会还有别的男人,其实性爱对我并不重要,我想我要的只是一种脱序,暂时脱离一下规矩。

  天下大事没有比我的宝贝孩子还重要的,也绝没有任何人或事情可以夺走我对老公的爱。

  这已经是一段遥远的故事了,刘与王仍偶然的来信,刘甚至几近崩溃的诉说爱情。

  是的,我知道这太危险,所以我不会回信。刘与王不同,我不能遗忘那段羞辱似的缠绵,我不能确定这算不算做过爱;但我知道,刘或许会夺去我的心,因为我偶然仍会思念起他的身子,尤其是他躺在床上时,阳具带着我的淫水湿润的挺立着的那一幕—─一种羞辱,一种爱恋,这让我怕。不过时间会冲淡的,在我尚未真正爱上他之前我必须脱身。

  喔!或许我已经爱上他了,但我知道这爱目前是无法跟老公比较的。我必须在所有野草刚刚冒芽时就清除它,不然它将在某一个不知道的夜里蔓延,蔓延到占据我整个心房。

  没人可以让我放松,谁都不行,我只要我亲爱的老公。

  老公最近说不上来的神不守舍,连他好不容易戒掉的香烟又上手了。或许也是工作烦吧!甚至有两个星期没碰我了。昨晚正要做爱却还竟然射在我口里,天啊!我虽然喜欢含他的肉棒,但精液的味道实在是……别提了,成人电影里演的实在夸张。我开始有些担心他的状况,我想晚上我们是不是需要好好谈谈?我知道工作上遇到瓶颈的滋味,他这时需要我的帮助。

  想到老公,我心里就会甜甜的。今晚我可是要好好挑逗他,我好想他抱我,我会用行动来好好安慰他的。

  好不容易孩子都搞睡了,我强迫老公上床,趴在他身上我压着贴紧他,想感觉出他肉棒是否会因着我身体扭动而兴奋。这一向很有效的,我需要的只是一件透明睡袍,然后其它……嘻!

  老公的眼睛半阖着,对于他的没有反应我有点困扰,我轻晃他肩膀,问他是怎了?是什么事情如此烦恼着他?

  老公坚持说没事情,但我的看出他眼睛里有一抹悲伤,一种疲倦,像海一样深,深到像是陌生人一样。

  我无法正视他的眼神,他突然睁眼看着我,忧伤的触角伸进我的心底,他在挖掘什么?

  一切都这样安静,我甚至希望这时孩子突然醒来大声哭闹。我对自己仍跨在他身上的姿态感觉不知所措,我不知道该爬下来还是应该继续维持这个姿势?

  我怕他的眼神,他在伤害我,虽然他不说一句话,但我清楚,他定然知道什么了。

  老公打破沉默说:「你早些睡吧!」

  轻轻的,我滑下他的身躯,背对着他,将身体卷曲起来,这姿势让我感到安全。我知道我坚强的壁垒已经顷倒,我必须独自面对法庭,没有任何律师能为我辩护。

  我可以认罪请求庭上从轻发落,我可以哭诉可以哀求,问题是我没有任何感觉认为自己有错,我无法假装。我从来不在老公面前假装,我做不到,我真的做不到,我在他面前永远是真实的。

  我无法解释欺瞒,我不能说:「因为你没问所以我就没说。」这种解释未免太愚蠢了。但除此之外,我又如何能保持不带面具的面对老公呢?

  我开始低泣,不是因为后悔发生这些事情,而是恐惧他要离开我了,我知道他不要我了。

  恐惧占满我的心,我感觉冷,我好害怕好怕,我不要他走。

  我低声说:「你想知道什么?」

  第五章 被遗弃的爱

  我开始后悔知道这一切,如果我不知道这些今天就不需要承担如此的痛。我想挥去一切的记忆,但这些记忆像鬼魅一样缠绕着我,纠缠着我。

  我的胸口经常莫名的酸痛起来,开始记不住身边的琐事。

  我已经放弃了追查,而这是我最担心的。

  我怕我的忌妒赢了我的爱情,因我无法战胜忌妒,所以我开始愤怒。所有事情变成一个电影剧本,我就是那个编剧,我可以任意编写其中每段剧情,摆弄每个角色。

  我无法理解为何脑海里总是听到妻在别的男人戳弄下的娇喘的声音、动作,我无时无刻都在勾划出其中每一个细节。而其中最不能原谅的是我会因此兴奋,今天一整天我都在亢奋中度过。

  我被我勃起的阳具搞到几乎无法走路,晚上到家时我感觉到睾丸隐隐作痛。

  我想找机会摆脱妻的纠缠,她今晚看来兴致高涨,我被自己昨晚的表现吓到了。我无法正视妻的眼神,我怕在她眼里看到激情,而这激情同样被别的人拥有过。

  我很努力克制自己的愤怒,很努力的控制着,虽然我身体的欲望跟怒火都像火山般想要宣泄。

  妻感受到我的欲望,她努力想要。虽然我比她还想要做爱,但我不敢动,我知道今天会跟昨天一样。

  绝望的感觉蔓延起来,我希望今晚能快点过去,我想大叫说不要碰我。

  我轻声跟妻说要她早些休息吧,我正眼看着妻时,绝望却更深了。

  十几年夫妻了,我知道我瞒不了她,她懂我的眼神。我在妻眼底看到一种恐惧,跟我一样绝望的恐惧。

  妻背对着我,双肩开始抖动,她在哭泣。心底兴起一股爱怜,我好想伸手拥住我挚爱的妻子,但发抖的双手却伸不出去。我好恨自己,但我能怎样?我恨一切,恨一切我所未知的事情,我好恨。

  妻背着我冷冷的说:「你想知道什么?」

  我麻木的说:「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,求你不要告诉我。」接着我开始崩溃,彻底的完全的崩溃,我开始大哭。

  妻转过身来,眼中带着泪痕,搂住我说:「我爱你。」将头埋在妻的怀里,我的委屈像缺了口的堤防,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幼年时养的土狗小白。我国小六年级时牠死于一场车祸,这之前牠每天陪着我上下学,整整四年的风雨无阻。

  「我要小白,小白呢?」我呐喊着回到卅年前那个悲伤去了。

  我喃喃自语说:「只有小白,只有小白。」我不断哭着重复喊着。

  我的灵魂脱离躯壳,我看到自己躺在妈的怀里,用着童稚的声音哭着叫着。

  小白死后我几乎一周没睡,牠是我第一个朋友。

  为何所有爱我的、疼我的都要离开我?

  我想起妈。我抱着妈大声哭着,你为何也离开我?妈过世也将近要十年了。

  「我在,我永远在你身边。」妻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。

  「为什么?」我慢慢冷静了下来。

  起身我挣脱妻的双手,走到阳台点起香烟。突然心中感觉很可笑,我为何要在阳台抽烟?这里有人爱我吗?有人需要我的保护吗?为何我没有在客厅抽烟的自由呢?

  我仍留在阳台,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,黑夜与我一样寂寞。

  「只是游戏,我无法跟你解释什么,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。」妻推开阳台落地窗说着:「但,这一切只是游戏,我发誓。我希望我能道歉,我能做的也只是道歉。」

  看到妻穿着薄薄的睡袍,夜风中是这样单薄、无助。但那看似柔弱的身躯里包着的是怎样一个心思?让她可以冒着毁家弃子的危险如此的做?

  第六章 迷雾的薄纱

  要怎样解释这一切?我没法解释。发生的这一切都不是我自己所能理解的。

  要说这只是一个临时起意,但这合理吗?我的身体真的无法接受任何诱惑?只要是男人都可以上我?

  这些问题我早想过千百次了,我为何要这样,我明明知道这些事情将会导致的危险,但我还是做了。其实我一直思考的主题是,为何我没有任何愧疚?

  我应该感觉羞耻的,但,我没有,这让我感觉我是个本性放荡的女人。但我又并不认为我是放荡的女人,我爱我的家,我爱我的老公,这种爱超过世界财富加起来的总合,我实在无法理解我的行为。

  从未见过老公哭泣过,甚至在婆婆过逝时他也没表露出一丝伤痛,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一个像山一样的男人哭泣着。

  我心跟着碎了,这是我唯一所爱的,我亲手毁了他的一切,而我却不知道我是怎样毁的。

  我求他原谅我,求他别离开我。我心痛到了极点,可是脑袋却是如此清楚与冷静。我必须用所有的手段留下他,甚至不惜牺牲生命。

  「你动手打我啊!如果这能让你好过些,我求你打我。」摇摇头,他点起一根烟,他看我的样子好冷,冷到我的心底,我知道这一切都完了。他放弃我了,他已经失去所有的忌妒或是愤怒的热情。

  「你答应过的,亲爱的,你答应过的。」我没办法了,我用几近于无赖的方式来挽留他,「你答应过要一辈子爱我,一辈子照顾我的,你答应过的。」「我无法不爱你,唉!我就是不能不爱你,我但愿我能不再爱你,但愿能恨你。」老公眼里燃起一丝火花。

  我好疲倦,我跪坐在地上说:「好,我说出所有事情的经过,亲爱的,或许你比我还要了解我,你帮我解释这一切,告诉我,告诉我我是个烂女人。」我努力想诚实的诉说每个细节,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了。

  这时我发现我根本记不住任何细节,甚至连主要的过程都记不起来。我能说的都只是信里刘跟王的回忆,但这些都是老公看过的,我无法用最后的武器「诚实」来寻求谅解。

  「我没骗你,我真的记不住了,我什么都忘了。」我开始歇斯底里的哭着尖叫。

  我放弃了,这最重要的时刻我的记忆背叛了我,我好累,我无能为力了。

  「亲爱的,我为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道歉,我真的很抱歉,求你原谅我。」我站起身来,继续说:「该离开这家的人是我,我无法为我的行为做合理的解释。

  但请记住,我只爱你。」

  心死,天地已容不下我了,我不知道该怎样走,走去哪!

  「跟别人做爱快乐吗?」老公突然说道。

  「快乐!老实说是很快乐。」我感觉生命已经抽离我的身体。

  「比跟我?」

  「嗯!是的,是比跟你快乐吧!其实我不记得了,应该是比跟你快乐。」我绝望的说着:「你知道,他们能瞬间带给我无比的热情,我能记忆起的只有我很快乐,但是我却记不起感觉,我只记的起跟他们做爱时,我能有从来没有过的高潮。」

  「喔!」

  「但是你知道吗?当我在离开饭店的那一秒时,所有快乐立即变成了一个名词,不是动词也不是形容词。我无法形容也无法解释这感觉,就好像这事情根本与我无关。我只知道我当时很快乐,但快乐并未在我身上留下任何痕迹。」停了一会我继续说:「这跟你不同,亲爱的,你的身体永远留在我的里面,从未消退。」

  「你会跟他们继续?」

  「不会的,就算我离开这也不会的,我根本不爱他们。」「那别人?我是说相同事件会重演吗?」

  「我不知道,亲爱的别逼我,我真的不知道。」无意识的自白突然让我开始慢慢清楚一切了,这是我在外遇后第一次这么接近自己的内心世界。以前不清楚的事情都慢慢清晰起来。

  迷雾的薄纱慢慢掀开,我开始畏惧,我求老公别再问了。

  我越来越怕,怕的已经不是离异,怕的是面对自我时我该怎样自处。这是我一直在追问自己的,却也是我一直在逃避的。

  第七章 原始的证明

  我放弃了,放弃一切,我又点起一根烟,我无法记忆起晚餐吃了没有,香烟变成我完全的粮食。

  妻的挣扎在我面前看来有些可笑,她无法解释一切,这只是逃避。

  我不想报复,也没意思想报复,我只希望一切都结束了,我无法再过这种自我折磨的生活。

  强烈的呕吐感,胃缩在一起,我希望这是香烟造成的,而不是因为爱情。我认为自己应该已经逃离一切,这种不舒服绝对是尼古丁的问题,我很清楚,我希望我清楚。

  十年前的一个夜里,那时妻怀着老大,我永远记得那个夜晚。

  在淡水的海边,妻突然问我爱她吗?当然爱,因为她是我生命的一部份。她撒娇的要我答应一辈子要照顾她、爱她、容忍她,那段怀孕的日子她脾气常在高低潮间起伏,有时胡闹到让人无法忍受。

  这是一个誓言,不是吗?这样的誓言其实不知凡几,但没有像那次赤裸的坦白。

  我的胃越来越痛,该死的香烟,我竟然无法逃开这一切。我已经放弃的问题又出现了,为何?你为何会这样做?

  只要你说的合理,答应我不再发生,亲爱的,我能完全接受。

  妻说她是如此在别人身上得到高潮,是的,这难道是意外的答案吗?这岂不是与我幻想中完全吻合?黯淡的宾馆,热烈的陌生男女赤裸纠缠着。

  —─穿透、尖叫、汗水、拥抱、热吻,粗大的阳具在女体抽插,女人努力承受着,指甲卡入男人的背部,撕裂出一道道激情的血痕。这都是我的想象,现在却是具体的戳穿来了。

  愤怒燃起,身体却不自觉的亢奋起来,强烈的亢奋,我恨我的身体。欲望升到我神经的每一末梢,妻的形象开始模糊。

  点起一根烟,我试图让自己冷静些,我或许需要一个冷水澡。

  ……

  「你会跟他们继续?」

  「不会,就算我离开这也不会的,我根本不爱他们。」妻的表情相当坚决。

  「那别人?我是说相同事件会重演吗?」

  「我不知道,亲爱的别逼我,我真的不知道。」妻逃避的回答着,慢慢转过身子,沉默又再度到临。

  为何?她为何不能承诺此事永不再发生?她说她爱我,但是她却不能承诺她永不背叛我,我不能了解,完全不了解。

  妻的声音像幽魂一样飘着,不带有丝毫感情,好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:

  「让我说,请别打断我好吗?说完我会走的。」「嗯!你说。孩子需要妈妈胜过于我,我想离开的应该是我,我没逃避责任的意思,只是我认为我走比较简单。」

  「谁走不是重点,失去才是重点不是吗?」妻停了一下,「我的生命在那时遇到一个转折点,以前我没有机会控制别人服从于我的自我意识,我的生命是分享的。比如你爱我、我爱你,这是由互动而发,谁也没想过要去控制对方。我的工作、家庭、朋友、一切都是这个模式,我甘于现状,并且快乐。」「这是很正常的啊!」我警觉于我打断她的思考立即闭嘴。

  「是很正常,直到我接了主管。」妻叹了口气:「我的工作一部份就是要别人服从于我,当我不能行使我的意志时,这叫无能,而事实上那时我是处于一种非常无能的状态。你知道那时没人理我,朋友远离我,认为我不过是花瓶,我没机会你知道吗?真的没人认可我的力量。」

  「唉!」

  「那种关系,那种关系……」妻吞了吞口水,「你知道那种关系让我感觉我在主导一切。」

  「主导?」

  「一种证明,证明我不是像别人看的这样无能,一种最原始的证明,证明我可以决定我要或不要……男人。」

  「我想我知道了,别再说了,我知道了。」我心底一阵痛楚,我心爱的人遭受无比挫折时,我却当成一件小事,一个儿戏。

  「不!让我说,只有说清楚我才能明白事情的真相。不是你要真相而已,我也是要的,甚至比你还想知道。」妻的声音带着一种坚定:「答应约会的同时,我就知道有出事情的可能,你可以解释是我主动勾引他们,虽然我假装是他们主动,他们很顺服的上钩。

  「我像个女皇,他们努力取悦我,我感觉自己力量释放了出来。我成功的掌握住他们的心灵与肉体,我爱看他们事后一封封求着再来一次的样子。」我开始感觉有些寒意,妻的意志力让我害怕。

  「我在其中得到了快乐,我承认,那个姓刘的是曾被我归类在……嗯……尊重?爱?这有点模糊。但事后那姓刘的给我的感觉不过也是一个屈从于我意志力下的人,我感觉力量,感觉信心。我决定我要他,我也决定我不要他,这一切都是由我决定的。」

  「方法有很多种,领导本来就是学问……」

  妻带着愤怒的声音愤怒的打断我的话:「你是男人,这种领导能力是你们自认天生具备的?下班后你煮饭吗?你洗碗吗?你洗衣服烫衣服?你最多陪孩子玩乐,但孩子功课你管过吗?」

  我无法回答。

  「我每回挫折时,我会看这些信,这让我有再出发的力量。不否认,我在公司里仍然受到许多困扰,在我痛苦时,我很想再发生一次外遇。我再承认一点,没发生不是因为观念,是没机会。」妻转过身来,「这就是全部,我没话说了,我就是这样一个女人,我等着你签字离婚。」

  这种态度激怒了我,我愤怒的抓住她的双肩,我盯着她看,她却毫不畏惧地看着我。这让我更生气,愤怒让我全身发抖,该死的欲望又升了上来。

  我撕裂她的睡衣,她傲然站立在我面前,完美的躯体。

  第八章  无法计算的爱

  说出了一切让我心惊,原来我心底藏着的是这样情事。但同时也让我轻松了许多,我已经没有可损失的了不是吗?不了解的心被解开了,里面藏有多少骄傲与矛盾,以及更多的疲倦。

  我爱我的家,我爱我的男人,同时我也热爱我的工作。我是一个「人」,所以同时我是自由的,无拘束的。我若是受到拘束,乃是因为我愿意,而不是因为我是一个女人。

  我不认为我做错了什么,我虽然因为我的行为道歉,但这是因为我伤他心的关系,而并不是为我行为的本身而道歉。

  老公撕碎我的睡袍,我没有畏惧,这又怎样呢?我的身体是我的,这又怎样呢?做爱跟握手的区别?握手时我就必须爱上拥有那双手的男人?同样的接触,那我也应该爱上按摩棒?

 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,我没任何惧怕,任凭老公将我推倒在地板上。

  我主动的打开双腿,来吧!凌辱我吧!用你的自尊来羞辱我的自尊,如果这样能让你快意些。

  我不意外他并没有任何爱抚就直接想要进来,在这情况我想就算爱抚也没意义的。一阵痛楚自下体传来,很痛,我没动,除了痛没有任何感觉。亲爱的,这是我欠你的,我正在偿还当中。

  因为我的极度干涸,他没法进到我身体里,我可以看出他的焦虑。

  他把阳具凑到我的脸前要我舔它,顺从的我将它舔湿来,接着总算是插了进去。比刚刚的痛楚好了许多,但还是有种灼热感。

  「这样很爽吗?」老公一面戳动一面恨声说道。

  我看着老公满着血丝的双眼:「会痛,跟你的心一样痛」老公颓然拔出倒在我身边双手掩面,下体仍然痛楚,心底却是更为疼痛。

  一生中没受过这样污辱,「暴力」这字眼掠过我的脑海。

  是的,就是暴力。我用一种暴力去伤害我爱的人,我的爱人现在用暴力回敬给我。

  老公搂住我哭着说:「对不起……我对不起……以后我绝对不会这样,请你原谅我。」

  我没应声,该道歉的难道不应该是我吗?现在的一切不过是偿债,是我欠他的,或许单单这样不足以偿清。

  我起身回房开始收拾衣物,下体的痛楚侵袭着我,这一切让我想吐。

  「别走,亲爱的,我求你……」老公依在门前。

  我默默收着我的东西,心底盘算着哪些急需的该先带走,哪些以后再慢慢处理。

  「你是要去找那些王八蛋?」老公突然愤怒起来。

  「不会有男人了。」我笑了笑,「不会再有了,我不再需要靠这了。你们以为可以用身体压制女人?用性屈辱女人?但我已经看清楚其实你们是这样软弱。

  不需要了,我已经知道该怎样面对世界,请放心。」「你不再爱我了?」

  「爱?」我心底突然痛了起来,坐在床沿,「我是因为爱你才让你羞辱我不是吗?世界上还有谁能屈辱我?除了你还有谁呢?」「对不起。」老公拿起外套搭在我赤裸的肩上柔声说道。

  「该道歉的是我,我为了自己伤害了你。我不后悔我所做的一切,但却后悔伤害了你。要是能重头再来一次,我会征求你的同意的。但你必然不会同意,这很诡异不是吗?呵!」

  「我爱你,让一切过去好吗?」老公低头吻我,嘴里带着一丝咸味。

  我挣扎起来说:「你怎了?你嘴怎了?」

  老公不解的看着我,我看他下唇整个破了。

  喔!天啊!他是怎样伤害自己的?

  「你受伤了,你的下唇……」我坚强的心开始融化,我的镇定开始瓦解。他是这样一个小男孩,这样无助,这样脆弱,只能靠着肌肉与阳具来保护自己。

  「记得吗?我答应过,答应要一生一世保护你,疼你,爱你,容忍你的。但我可没答应不强暴你,我没答应不忌妒,我也没答应你可以离开我。」我开始哭,我趴在老公身上尽情的哭。

  「想走?这样简单?我俩可需要好好算算这一切财产。」老公轻抚着我的发丝说道:「这房子还有九年的贷款,你要给我的赡养费,孩子教育费,我再婚时的礼金,我们需要一段时间来算。」

  「我给你赡养费?」

  「亲爱的,请别忘了,这时代男女平等。」老公手在我乳尖抚弄着,「我估计要搞清楚这些少说需要个七、八十年,我还想到我送你的那第一朵玫瑰,那朵玫瑰依照通货膨胀、复利计算,嗯!我们需要请一位会计师才有能力来处理这一切。」

  「然后请会计师的费用会花掉我们所有积蓄。」我笑着倒在老公怀里。

  「我会离开你的,亲爱的,到我离开人世之时。」老公严肃的说道:「我不能承诺我不会忌妒,不能保证我会遗忘这件事情,但是我能保证我爱你一辈子不变。」

  老公的手掌在我背上游移着,我爱这种感觉。

  「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」老公说:「你要一辈子照顾我、爱我、容忍我。」「我会的,亲爱的我会的。」

  我不知道怎样我怎样睡着的,朦胧中,我知道我不再需要靠这些来证明一切了,我心笃定。

  我已经完整的认识自己,我不后悔经历的这一切。我知道老公日后会盯我紧紧的,会像只因忌妒而发狂的狮子不停质疑他的伴侣。这是代价,并且他忌妒不就是因为他爱我吗?

  是的,我好需要他的爱。

 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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